她舍不得死,舍不得離開那個喝醉后,在她面前無助、脆弱得像是一個小孩子的男人。
即便那個男人曾經給她帶來全部的地獄和絕望,她也舍不得留他一個人。
雖然她不想死,但是她的意識卻還是因為缺氧,而逐漸變得模糊。
就在司言即將失去意識的時候,死死勒住她脖頸的雙手一下子消失了。
“言言。”
這聲掩不住哽咽的呼喚落下,司言淚眼朦朧的視線中出現了沈清夜那張心疼到有些難以自持的臉。
迎著他湛黑的眸光,她睜著綴滿晶瑩淚珠的鳳眸,嗆咳著用盡身體殘存的一絲力氣翹起唇角,牽起一個細小的弧度。
沈清夜看到虛弱得像是快要斷氣的司言費力翹著唇角的畫面,得天獨厚的俊臉漾滿一如平時的寵溺笑意,可他的手卻在無法遏制地劇烈顫抖著。
眼前虛弱的人兒,明明已經得知一切事情的真相,明明差點邁進鬼門關,卻對罪魁禍首沒有絲毫怪罪,努力傳遞著“我沒事”的信息。
迎著這樣一張蒼白得不像話的小臉,他只覺心尖上正在傳來陣陣宛如蝕骨鉆心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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