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司言聽到“炸彈”兩個字的時候,一個可怕的念頭便在腦海里蹦了出來。
她不相信這個可怕的推測是真的,也不愿意這個可怕的推測是真的。
于是,她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否定這個推測。
她直到想起搬家前家里那場小火,和搬家后半夜的一次爆炸,才意識到推測都是真的。
原來爸爸早就知道了!
司言一想到司音十多年來壓抑著仇恨,和仇人談笑風生,只覺心像是被一寸寸碾碎。
那種疼痛,幾乎痛得她無法呼吸。
在這種蝕骨的疼痛下,司言結束和夏微的通話,對滿臉關切的高琳亂七八糟交代幾句,隨后一口氣沖出放映廳,一路沿著人工通道跑到地下停車場。
沈清夜為防有人在車上動手腳,吩咐司言出行的用車必須有人輪流看守。
負責看守車的男人,看到司言頂著一張難過得幾乎快皺成一團的小臉,一路踉蹌地跑回來的畫面,第一時間將視線投向緊隨其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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