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的話,她真想原地自閉到明天。
但鑒于現在的情況,她明白必須先解決眼前這個大醋缸。
于是,她抽了一下紅彤彤的鼻子,嘟起小嘴皺著小臉,做出一臉委屈的樣子,隨后嗲著小嗓音用一種委屈巴巴的語氣向他控訴:“你身邊美女如云,我還沒有說你,你倒是先說我了。”
說完,她完全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扭過身子將小腦袋埋在座椅軟乎乎的頭枕上,故作委屈地顫抖著小肩膀嚶嚶哭著。
下一秒,她聽到了他急促近乎咬牙切齒地從牙縫里丟出來的一句話。
“言言,天地良心啊。我身邊的助理秘書都是男的,哪來的美女如云,你說到哪里去了。”
話落,她微微顫抖著的小肩膀抖得更厲害,口中嚶嚶嚶的細軟哭聲也更大了。
她半是撒嬌半是委屈地嚶嚶哭了半晌,才抖著小肩膀將醞釀好的話一字一句咬字清楚說出。
“韓哲之前不是和琳琳說哪個部門來了一個波霸,就是說哪個部門有個長腿美女,顏值身材俱佳。”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臉皮比城墻厚她學不了,可也將他耍無賴的姿態學了個九成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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