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聽到這句話,即使撲進懷里的沈清夜看不到,也忍不住甩了他一個充斥著嫌棄的眼刀。
她是怎么都不會想到,曾經像只大狼狗的男人,現在能像小米缸一樣天天撒嬌。
這幅畫面要是讓人看到,指不定會像是被雷劈過一樣。
“沈清夜,你說什么呢,我才沒想找什么小奶狗。”
她一邊很是嫌棄地推搡著埋在胸前的大腦袋小聲嘟囔著,一邊扭頭小心翼翼地環視四周。
生怕有人看到他這副丟人的模樣,心底傳說中清心寡欲沈二少的形象碎一地。
“那個愛豆是琳琳喜歡的,我連他的名字都沒記住。就只是看了一場,他主演的電影而已。”
“已”字音節落下的那一刻,她便感覺到環住自己腰肢的臂彎驟然收得更緊。
那力道大得,幾乎快讓她連氣都喘不過去了。
“你和高琳對他犯花癡的時候,段顏煦就在你們附近,你可別不承認。”
這句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滿是醋意、控訴的話落下,她按在他大腦袋的蔥白手指瞬間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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