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憑她在他懷里扭得快像只撥浪鼓,都掙脫不開那只宛如鐵鉗似的大掌。
到了最后,她干脆放棄掙扎,鼓著腮幫子氣呼呼地揮動小爪子,撓了他好幾下才一腦袋扎進他懷里。
埋在他懷里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她也能想象到他那張低垂著的俊臉必定寫滿醋意。
她從來沒想過,他會對他自己也寶貝得不像話的寶寶懷有醋意。
一時間,她是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才能不刺激到現在這個被醋意包裹住的男人。
她懷著暫時不能刺激他的想法,嗅著專屬于他的清冽氣息,乖巧地依偎在他懷里。
她直到按在腦袋上的大掌卸去幾分力道,才揪住他筆挺的衣角,低軟著小嗓音撒嬌似的開始一聲又一聲喚著老公。
她從來都是直接喚他的名字,現在她一聲聲喚著他“老公”,只覺一陣陣熱流在往臉上狂竄。
直到現在,她才曉得原來喚丈夫老公,是這么羞恥的一件事情。
她壓著在心頭瘋狂翻滾著的羞恥,喚了他好一陣都沒有得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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