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早在她的預料中,她沒有再說什么,繼續低垂著眼眸替他雙手擦拭淚水。
在司言看來,就算問不出小男孩家人的手機號碼,也可以送他回家。
孩子失蹤父母發現都會報警,遲點只要撥打報警電話,一定可以聯系到他的家人。
心底有了計劃,她替他擦完手便陪在他身邊,以讀幼兒園了沒有,拉開話匣子和他聊聊天。
略過家人這個在他心底很敏感的話題,他的態度從剛開始的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到后面會主動以稚嫩的小嗓音說些事情。
期間,司言了解到小男孩叫安然,今年四歲,就讀的幼兒園名為小太陽幼兒園。
了解到這些,司言以留念的借口和安然拍了張合照。
拍完合照,司言便將照片發給宮管家,講述情況并讓他聯系警方。
司言本以為憑宮管家辦事的效率,很快就能聯系到安然的家人,卻不料得到的回復卻是,平城近一個月的報警記錄里都沒有他。
孩子不見,父母沒有報警,這代表他們還不知道這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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