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到這聲甜甜的“舅舅”,維持著臉上掛起的甜美笑容,輕輕地呼了一口氣,而后慢悠悠轉過臉,望向單手將他抱起來的男人。
當視線中出現一張預料之外卻熟悉的俊臉時,她太陽穴猛地突突地跳了兩下。
下一秒,司言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將寫滿探究的視線,落到安然洋溢著滿足笑容的小臉上。
看到他那一雙笑起來瞇成一條縫的狐貍眼,她突然有種想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的沖動。
父母都不是狐貍眼,幾乎是生不出擁有狐貍眼的孩子的。
在這一刻,司言可以想象到,如果沈清夜看到這一幕,回家必定委屈得像是個被搶糖吃的孩子,哭唧唧地用充斥著委屈、控訴的桃花眼望著她。
而在她被看得心軟、心虛到不行的時候,他一定會頂著一張寫滿一本正經的臉,好似無辜地說出某種不要臉的請求。
她想到這,腦袋開始上演一些少兒不宜的小劇場,白玉般的小耳朵逐漸通紅得似要滴出血來。
司言并不知道站在對面的安高杰,沒有錯過她幾秒內的眼神變化,如古井般的黑眸逐漸翻涌出一種極度復雜的情緒。
少兒不宜的小劇場,在腦海里好似放電影般地上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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