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后,她不僅聲音已經是低不可聞,便是連腦袋都幾乎快埋到胸上了。
這句話落下,回應她的是長達一分多鐘的沉默。
在一分多鐘的時間里,像只鴕鳥一樣的她只覺分分秒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么久。
左等右等等不來他的反應,她有些等不住。
于是,她咬著唇做了幾下深呼吸,才慢慢抬起下巴,露出紅得像只煮熟龍蝦的小臉。
當司言看到沈清夜唇角咧開一個透出傻氣的弧度,迷死人的桃花眼笑得完全看不到眼珠子的畫面的時候,不可置信地轉動眼珠子,用極度緩慢的速度上下來回掃視他。
她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渾身上下哪哪兒都透出一種傻氣的男人,是曾經那個她看到就嚇得腿軟摔下臺階的惡魔。
不過,她還挺喜歡他現在這種傻里傻氣的模樣,倒是不介意多看一會兒。
于是,她挪動了一下身體,將腦袋埋在他結實溫熱的胸膛,從下往上看著笑得像二傻子的他。
整個人依偎在他懷里,他的體溫以及混合著熱氣的氣息便先后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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