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認了。
四年后的沈清夜習慣喜怒不形于色,鮮少有情緒外泄的時候。
然而面對連背影都透出敵視意味的司言,即使沈清夜竭力收斂情緒,濃烈的不甘、苦澀卻還是染上他清雋的眉眼。
在他克制卻灼熱的視線中,她突然轉過身抬起如蔥段般纖長如玉的手指,慢條斯理地整理散亂垂下的如墨黑發,露出那瑩白修長的天鵝頸。
只見,她整理好秀發,用貝齒輕輕咬了咬晶亮的朱唇,像是思索一下才低低開口:“沈清夜,希望你別為難何媽媽。”
“她含辛茹苦才把何琛帶大,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
話落,他微微揚起的薄唇,驀地抿成了一條筆直的線條。
他無時無刻不在期待,她能主動跟他說話。
可是他不希望在她口中,聽到其他男人的名字,更不希望她是因為愛屋及烏,才向他求情。
他探究的目光在她臉上游移著,從她瀲滟明媚的眼眸里,找不出任何他不想看見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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