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長身而立的男人,莫約四十歲左右,從五官到氣質都透出一種儒雅溫柔的感覺。
唯一于儒雅氣質不符的,便是男人精致的額間有一道淺淺的抬頭紋,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那是司音常年教書育人,所侵染出的氣勢。
而他即使人到中年,也能從那張保養極好的容顏上,看出年少時令人心動的俊俏模樣。
司音看見眼前這張苦尋多年卻一直找不到的臉,壓制住在胸口的怒火,便噌噌的燃燒起來。
不過即便他心底怒意滔天,說出的話卻是不急不緩。
“沈二少,我家言言只是一個小女孩,什么都不懂,配不上沈氏集團。我來,是想帶她回家。”
司音見到沈清夜出現,短暫的震驚后便迅速恢復平時的狀態。
在被沈清夜沉浸多年的上位者氣勢壓制之下,司音舉止間一直透出一種不卑不亢的態度。
這句話落下,在煙霧繚繞中,沈清夜俊美得過分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極近嘲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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