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確信她的一些暗藏試探的言語,不是巧合而是她故意為之。
這話落下的瞬間,周遭所有的聲音好似都瞬間消失,只剩下了兩人心臟怦怦直跳的聲音。
只見,她用貝齒咬著下唇瓣沉默了一會兒,才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似的卑微地哀求:“沈先生,求你告訴我吧!”
她一字一頓說著,那雙瀲滟鳳眸漸漸蓄滿了淚花。
“如果是我或者我爸爸有哪里做得不對,我任你處置。可你有沒有想過,也許是誤會呢?我相信爸爸不會主動做傷害別人的事情,他在我心中是最好的人。”
她眼角墜下來的淚珠,好似化為了千萬把鋒利的刀刃,將他一刀接一刀地生生凌遲。
這股宛如千刀萬剮般的痛意,在心間彌漫著。
他一邊用微涼的指腹,溫柔地抹去她眼角的淚珠,一邊徐徐說出事情的真相。
“我的身世你清楚,小時候只有鄰居木伯伯對我好。他臨終前告訴我有人勾引他的女婿,害他女兒一尸兩命,我答應會讓那個人身敗名裂,得到報應。”
“那時候,木伯伯虛弱得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和學校班級時含糊不清。我只能憑借猜測去學校問,第一個問出的名字便是司言,和那個人的名字很像,我便以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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