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好領帶還沒收回手,便被他強而有力的大掌扣住皓腕。
下一秒,她頭頂上響起他裹挾著怒火的微冷聲線。
“這么熟練,替多少男人解過?”
他扣住她皓腕的大掌用的力道,逐漸大得像是能把她的腕骨擰斷,疼得她皺緊了眉眼。
她明白他吃醋了,便咬著唇仰起天鵝頸,沖他連連搖腦袋。
可他似乎完全不相信,額間駭人的青筋一根根顯露,置于手腕的五指也還在不斷收緊。
她用貝齒咬緊著下唇瓣忍住痛呼聲,飛快地思索了幾秒。
司言回憶起求沈清夜幫忙教訓唐子平時,他意外的好說話,眼淚似乎對他很有用。
她思及此處,盛著秋水的鳳眸墜滿大顆大顆的淚珠,仿佛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卻不敢傾訴。
沈清夜在看到司言眼眶里盈著淚珠的那一刻,幾乎是下意識地松開拽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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