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在我十歲的時候,媽媽就因為車禍離開我們,媽媽走后,爸爸把名字改成司音,表示永遠思念她。”
“那時候我才只有十歲,他怕我想媽媽,所以不敢表現,只敢每天把玩媽媽留下的家傳棋盤,漸漸他也開始下圍棋……”
她說著,感受到投在身上那道逐漸復雜的視線,全身的神經都不自覺地緊繃了起來。
無論何時,只要被這雙不帶溫度的黑眸盯著,她總能感受到身邊縈繞著一股冰冷的壓迫感。
“到現在,爸爸雖然不是職業棋手,在職業棋手中也很有名。”
她說著頓了頓,抬眸對上他涌動著復雜情緒的黑眸,深吸口氣盡量忽略掉緊張的思緒,一臉誠懇地用勸慰的語氣對他糯糯說了一句。
“沈先生,你有這么好的出身,比別人擁有更高的起點,現在努力未必沒有真正掌控沈氏集團的一天。”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一切皆有可能。”
話落,四目隔空對視,她看著他幽深似譚的眸光里涌動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捏住棋子的手指不禁微微收緊。
他一直微抿著薄唇一言不發,她也不好繼續說什么,只得抬起手理了理臉頰兩側的黑發,借此和他錯開視線。
憑借眼角余光,她注意到他用舌尖舔了舔干巴巴的唇瓣,覺得他應該是渴了,便起身向廚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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