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視線出現熟悉的地鐵站,把淡漠的眸光移向駕駛座。
見他表情透出幾分猥瑣,她便試探地對他說:“路上太堵了,我下午還有課,你在前面路口停車吧,我坐地鐵去學校更快點?!?br>
話落,只見,韓哲瞬間斂起了臉上的笑意。
時隔二十分鐘再度開口,他吊兒郎當的語氣中透出幾分冷。
“司小姐,您記錯了吧?按課程表,您明天才有課。二少吩咐我先帶你安頓下來,以后您就在校外住,他找你也方便些?!?br>
他說著見她蔥白如玉的手指移動到門把手上,便瞇著一雙人畜無害的狐貍眼,用一種隱含幾分威脅的語氣對她說:“司小姐如果怕學校不同意您在外面住,那大可不必,二少身為華南大學的名譽校董,說的話還是很頂用的?!?br>
聞言,司言吸了一口氣,內心演了無數遍把沈清夜大卸八塊的小劇場,才壓抑住想要跳車的想法,將蔥白的手指移動到膝蓋上,任由韓哲一路開。
期間,司言任憑韓哲替沈清夜說盡好話始終一言不發,渾身便是連頭發絲都絲毫不掩飾對于他們的嫌棄。
待到來到要入住的房門前,司言仰起精致的小臉蹬著高跟鞋三步并作兩步踏入房間,轉身對韓哲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表示送客。
在她冷颼颼的目光中,他擠著一抹公式化的假笑,一步步退出房間。
見他跨出門檻,她氣鼓鼓地“砰”的一聲關上房門,隨后也不管脫不脫鞋,邁著小步伐來到客廳,俯身揮手一股腦把茶幾上的零食掃在地上,在上面狠狠踩幾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