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腳步聲消失,他那骨掌分明的大掌搭在餐桌上坐下后,坐穩(wěn)抬手將領(lǐng)帶扯下來向后一扔。
她注意到他眉眼間透著幾分恍惚,心底升起試探他底線的心思。
于是,她起身搖曳著纖腰,替他舀了一碗粥遞到放在他面前,在他伸手握住勺子之際,用蔥白的手指輕輕打了一下他的手背。
“去洗手,衛(wèi)生要做好。”
司言語氣平淡中帶著幾分嬌嗔的低軟嗓音,在沈清夜耳邊響起時,一道一個更為蒼老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兩道聲音交織在耳畔,他不受控制地微微蹙起雋秀的眉間。
這大概是那個女人唯一有母性的話吧!
他在心底這樣想著,勾魂撩人的桃花眼斜睨了她一眼,淡淡“嗯”了一聲,隨后起身長腿一邁,向廚房一步步走去。
這一幕落在她眼底,在心底如負(fù)釋重地松了一口氣。
十分鐘后,沈清夜放下碗筷便瀟灑離開,留給司言一道仿佛寫著冷漠兩個字的背影,氣得她沖他的背影不雅地豎起了中指,表示替他洗碗的鄙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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