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當空
我是在軍訓的營房里面認識月的。我第一次看見月就覺得此人必然是個有點什麼的人。什麼叫有點什麼的人?就是我覺得月有內涵,絕非只是個酒囊飯袋。但是月把自己隱藏的很好,至少在最開始的階段我沒有覺得月有什麼特別的才華。直到大學開學的語文課上,我讀了月寫的作文,我才猛的意識到我的第一直覺是多麼正確。月的文章寫得非常好,是那種云淡風清又調侃幽默的游戲人間之筆。
我讀大學的時候,正是中國互聯網剛剛起步的時候。我有時候就喜歡在網上找一些歌曲來聽,但聽什麼歌呢,又有些猶豫。我悄悄問月他聽什麼歌,月說:「我聽張楚的。」張楚是誰?為了Ga0清楚這個問題,我專門到百度上面去搜索,才知道張楚是一個搖滾歌手。我又找來張楚的歌聽,一聽嚇一跳,全是調侃新中國的紅sE搖滾。月竟然聽的是這些歌曲,這和我區別太大了。要知道我一般也就聽聽王菲,林憶蓮的歌,可月卻是個地下音樂Ai好者。在月的影響下,我也開始聽張楚的歌曲,什麼《國際歌》,《上蒼保佑吃完了飯的人民》,這些歌都是我在月的影響下聽的。
除了聽歌,文學是我和月共同的Ai好。但我讀的書和月讀的書有區別,我喜歡讀大部頭的經典作品,也包裹金庸古龍的武俠小數。月不太讀大部頭的書,也不喜歡看武俠,月喜歡看一些小眾的文字輕巧的書。b如月喜歡讀米蘭昆德拉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有一次,月塞給我一本書讓我看,我一看,是一本沒有什麼名氣的書,叫《一只特立獨行的豬》。我疑惑的問月:「這書講什麼的?」月興沖沖的說:「就是一只特立獨行的豬啊,光看這名字就帶勁兒。」我徹底懵了,我覺得月的興趣偏小眾,而且有一種反社會思cHa0的叛逆感。
但月的文章確實寫得好。大學語文課上,語文老師令讓我們每個人寫一篇作文。我也想展展才,於是盡心盡力寫了一篇講生存和Si亡的文章。到點評作文的時候,令說:「我看見有同學寫到了Si亡,而且不止一個同學。為什麼你們會對Si亡感興趣呢?你們還那麼年輕。」說完令搖搖頭。這一次被當做范文貼在教室墻上的有月的作文,而我的作文落選了。
我不服氣的仔細讀了月寫的作文,發覺月的文字JiNg巧靈動,很有一點文才。反觀之下,我的文字顯得稚nEnG而粗糙,沒有那麼出彩。我笑著對月說:「要是我寫你這個題材,我不會這麼寫的,你這是在游戲筆墨。」月哈哈的笑,說:「那你怎麼寫,下一次我看看你的作文。」實際上月并不太關心我的作文,他活在他自己的文字世界里面。但這一次作文課,受到令大力推薦的并不是月的作文,而是隔壁班一個nV生的文章。這個nV生的文章被令一個字一個字的讀給我們聽。
聽了令的范文朗讀,我也確實覺得隔壁班nV生的文章寫得好,有一種青春萌動的美。相b這位nV生,月的文字就顯得老氣多了。月對我說:「想不到我們這里還有這麼會寫的同學,這麼會寫作,她就根本不應該到我們這里來讀書。」言語之下,月對這位nV生很佩服,甚至是惜才。我聽了月的評論覺得有點好笑,因為按我的理解,nV生的文字寫是寫得好,但還不到「不應該到我們這里來讀書」的地步。這從一個側面反映出月對文字,文才是很看重的,他是一個重文的人。
文學是我和月共同的Ai好,但我們還有一個共同的Ai好,這個Ai好把我和月的空閑時間牢牢連在了一起,這個共同的Ai好就是打乒乓球。我從高中開始對乒乓球癡迷起來,幾乎到了一天不打就手癢的地步。在我高中的時候,我的乒乓球搭子是唐。唐是一個馬馬虎虎的人,學習馬馬虎虎,打乒乓球也馬馬虎虎。我和唐打球更像是娛樂,不像是競技。但月完全不一樣,實際上月的乒乓球水平b唐高得多。我和月打過很多次計分的b賽,我不記得有三十次,還是五十次,但我只可憐巴巴的贏過一次。這不科學!怎麼會我只贏過月一次呢?想不通。
我唯一贏月的那次是一個下午,我又在學校的乒乓球室和月對戰。那天下午,我打得出奇好,很快就順利的贏下了b賽。我贏球後,月有點發懵。我得意的說:「肯定是今天我的狀態更好,而你的狀態不好啰。」月遲疑了一會兒說:「我從來不信什麼狀態,來再打一盤。」結果我又和月打了一盤,這一次我照慣例輸了。月收拾好乒乓球拍準備回家,我有點郁悶。怎麼月就一定要贏了我才班師回朝嗎?所以我天生就應該是被月拿來當靶子的?
月打完球一般并不急著回家,而是坐下來用風扇把衣服和身T吹g。這一點我很佩服月,他很講究,而我常常穿著Sh衣服就回去了。月是那種表面上看不出多麼講究,多麼在乎生活細節,本質上卻非常講究,非常在乎生活細節的人。所以我常常暗中觀察月,察覺月在生活上的小細節,并加以模仿。那個時候,有四川省乒乓球隊退役的選手在我們學校讀書。有一次我和月打球的時候,就來了一個退役的省隊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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