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省上領導到學校考察,問淩董有沒有什麼需要的幫助。淩董直言:「請領導盡快在學校成立黨支部。」這對一個臺商來說,確實有點難能可貴。據說,淩董還要在成都辦私立大學,這令我們神往。中學部的C場上,男生經常會脫掉上衣打籃球,淩董嚴厲禁止這種行為,赤膊打球好像也確實不太雅觀。早上,淩董會一個人大踏步的到宿舍來,聲音洪亮的催促我們起床。至今,淩董的臺式國語還令我記憶猶新。
我高三畢業之後,就離開學校,上了大學,但故事好像并沒有結束。淩董後來因為財務問題和家長起了糾紛,差一點還要對簿公堂;淩董掛名的那所美國大學,赫然出現在網上的留學預警風險學校名單中;而淩董在我畢業一年之後也黯然離開成都,學校再次轉手他人。聽說淩董回臺後還寫了一本書,狂銷20萬冊。這本書一聽書名就讓人忍俊不禁,書名好像叫《我從成都逃離》。不管怎麼說,淩董順利的回到臺灣,再後來,就沒有他的消息了。
一次中學同學聚會,一個希望生誠懇的對我說:「我們應該感謝淩董」。我啞口無言,誠然,其實我并不討厭淩董。淩董招的希望生也確實爭氣,文科班有一個上了北大,理科班有一個上了清華,其余大多進了211,985高校。淩董的努力得到回報。希望淩董安好,再見亦是故人。後會有期了,淩董。
2022年10月14日
創建時間:2022/10/1420:28
標簽:暗夜的嘆息
窗外是暗夜的凄厲,像吞噬所有光線的一個黑洞;窗外是天使的眼淚,淹沒這個城市僅存的舒適;窗外是起伏的塵世,又不知含著多少的悲歡離合;窗外是過客的驛站,你才扮墨我已開場;窗外是神的棄兒,飽經風霜,遺世而;窗外是你我的目光,彼此一交集就又馬上避讓,生怕泄露了人寰的秘密;窗外是大千世界,錦繡河山,千般磨,萬重刃也擋不住癡迷的神往。
而這夜,黑得是那麼的深邃,看不見人間的煙火,只聽見山魈的悲鳴。多少人在暗夜里嘆息,嘆息的是誰也說不清的糾結;多少人在淌著眼淚,流下的是心底的惆悵。我們都在追尋,追尋著暗夜里那微弱的光芒。也許我們已失去方向,但微弱的光芒也能照亮歸家的旅途;也許我們已被相互的傾軋,磨掉了最後的信任,但人與人的交集又豈是仇恨所能囊括。
而這夜,黑得又是那麼深層。我們仿佛落入暗井,光滑的四壁,難以攀爬。我們相互哭訴,卻又毫無辦法。也許只有回歸人之於人的意義,我們才能相互疊加,然後發現月華如水,你我安好。黑夜終將過去,沒有永晝,也沒有永夜,只有日月的交替,YyAn的共生。最後我們遠離沼澤,踏上堅實的土地。相互道一聲珍重,你我本是彼此的依靠。
而這夜,黑得依然是那麼神秘。但我們早已洞悉深意,魔鬼再不能迷惑眾人。我們向著光出發。沒有光,我們就相互照亮。黑夜也在顫抖,因為沒有人再背光而行。我們終將得到神的眷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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