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如果有一天,你覺得我用家規當了盾,記得踢我一下。」
春菜笑得露出牙。「放心,我腳準。」
「……你別得意。」夏目被逗笑,眉心的那一點Y影散掉了一些。
第一堂課是「咒理基礎」。老師是個瘦高的老先生,聲音乾燥,卻講得一手好b喻。他說,咒就像結,材料是氣與意,手法是法度,結得太緊會勒手,太松又散。結對了,東西就托得住。
春菜下課後把那句抄在筆記本最上方:「結對了,東西就托得住。」她把筆頭輕輕點在那句話尾巴,像蓋一枚只自己看得見的章。
午休時,冬真晃到她們桌邊。「少主,你的語氣收一收,別一張口就暴露。」
夏目抬眼:「你管太多。」
「我是替春菜著想。」冬真眼尾掃過春菜袖口露出的一小截印,「一個人演戲很累,兩個人搭戲b較不會破。」
春菜咳了一聲,端起茶杯,「那你算舞臺監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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