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樗扶著眉頭,“你也不想看花魁這件事給母親知道吧?”
陸生俞一聽急了,抓起陸樗的手腕,“母親心里只有你,天天就讓我吃藥讀書,修身養X。不給看戲,不給吃好吃的,這種日子怎么受得了。”
又冷笑了聲,“是了,你才不知道這種日子,你學識好,連中會元,身強T健,什么都好,你們是天生的母nV,偏偏就我害了你們陸家的家風。”
陸樗知道她怪脾氣又犯了,眉心蹙起,長手按住她的嘴,“陸小玉,不許胡說這些。”
以前有大師給陸生俞取了個賤名,玉奴,說能聚福潛身。
陸生俞嫌不好聽,只許長姐喊小玉。
陸生俞知道陸樗這個時候很好說話,拿臉蛋貼著她的手。
那是一副極其乖順的樣子,她語氣又輕又細,“那阿姐這個月末帶我去看看燈會吧。母親罰我呆在院子里好久了。再不出去,王二她們都該笑我了。”
陸樗看著將要滴盡的盞漏,語氣緩下來,“好了好了,夜深了,等你咳癥好一點就帶你出去。現在你先好好睡覺。”
至于本來想讓她常假做的功課,想了想,既然有自己在,這些有什么重要的呢?
這么一說,陸生俞也有些困了,道,“姐姐我們一起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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