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奚喬說無妨,她在書房看會書,讓小寒先去睡下。
小寒想了想,只好退了出去。
一路奔波,李奚喬半支著胳膊,不知不覺半寐了會。
不知幾時,幾聲踉蹌零落的腳步聲撞破院內寂靜,伴隨著綿長的米酒香氣。那影子一進門,卻g脆利落吹滅門口的油燈。
啪的一聲輕響,屋子瞬間陷入一團漆黑中。
李奚喬年紀上來后,夜盲加重,撐著桌案立起身來:“青兒?”
那人似乎醉深了,擠了幾聲,含混不清地咕噥著:“等久了吧?”
一片黑乎乎中,聽見李在青的聲音,李奚喬才松了口氣,“怎么把燈滅了?”
那道高長的身影卻沒有回應,一步步b近,而后,牢牢地攥住了她的手腕,醉酒發燙的臉頰直往她頸窩里埋。
李奚喬幾乎是狼狽地被扣在醉鬼的懷里,米酒和薰桂交雜的暖香全往她鼻腔里鉆,身后人低低笑了起來,幾乎是情人之間的囈語,“嬌嬌,自然是怕你,害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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