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山x1了口氣:「我收回那句話。」
「……我沒辦法當作沒發生過。」采的聲音不大,卻每個字都站得穩。收回與分手都不是口頭游戲,她清楚那分量。
短暫的沉默再度落下。弓莉站起來,拍了拍裙邊:「再吵,只會更糟。我說了,狹山同學太直了——你永遠從你想說的開始,不會先管她想聽什麼。」
狹山皺眉:「你憑什麼——」
「憑我也曾經等過一句被說出來就能呼x1的話。」
我忽然懂她的力氣從哪里來。
可我不想再讓任何人的話,左右此刻。
「我們走。」我握住月島的手。
「啊……嗯。」她跟上。
走出停車場之前,我回頭,只留一句:「我們的關系,就是她教我讀書、住我家。別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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