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她在錄音棚里,從來不會卡詞;在Ai里,她卻開始結巴。
「至少,給采一個能回去的門。」那眼神沒有敵意,只有燃燒過後的堅y。
我點頭。點頭的意思有很多種:明白、保留、和不愿意。她一定知道我選的是第三個。
夜里,月島采睡得很沉。她睡著時會縮成一小團,像把自己收藏進一個看不見的盒子。我把被角往她肩上提了提,指尖碰到她的發梢,還留著洗發JiNg乾凈的香。
我在黑暗里對自己說:宇佐美凜,你的初戀來得太晚,卻沒有晚到可以退讓。
第二卷,不會是關於勝負的故事。
它是關於「承認」:承認我Ai她、承認她還牽著別人的影子、承認我們在學會解一百題方程式之前,要先學會面對一件更難的事——誠實。
也許有一天,月島采會決定回到母親的門、或回到玲羅的臂彎;也許她會把我們之間所有未命名的片段,統稱為「迷路」。
在那之前,我要做的不是拉扯,而是把路燈一盞盞點亮:一份便當、一杯咖啡、一頁背熟的年代表、一句在她快要崩掉時還能接住她的話。
窗外又開始飄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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