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紅燈:「被拒。理所當然。約定就是約定。」
「那——你打算怎麼跟月島采說?」
我咽下那口冰咖啡。「我叫她回玲羅身邊。對她b較好。」
綠燈一閃,我才一步,她就反握住我的手,回身拉我跑回原來那頭。
「等、你g嘛——」
「別問了,跟我走。」
她把我一路拖進更熱更吵的街。霓虹還沒亮,招牌上「休憩」、「住宿」的字卻已經占滿視線。
「這里——」我停住。腦子在發出不成熟的猜測。
「前面一點。」她沒放手。
結果不是Ai情旅館,是被綠網圍住的打擊場。
金屬與橡膠混合的味道鋪面而來,球機「嘎」地上鏈,白球像子彈一樣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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