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前,采蹲在階梯上,背靠墻,抬頭看我。
我本能地道歉:「忘了把鑰匙給你。」
她搖頭:「我很會等。聊完了?」
「跟玲羅談了。」
她像早就知道:「差不多是時候。」
我拉她的手,把她扶起來。這個動作對我來說是第一次——我不想問為什麼會做;問了就會得到答案,而我還沒準備為它命名。
進門、洗手、開空調,沙發坐下。我把咖啡廳的內容講了一遍。她安靜聽。
講完,我深x1一口氣,終於把那句困在喉嚨里的問號推了出去:「你……不打算和她分手嗎?」
她看著我:「為什麼要問?」
我抓著沙發邊緣:「因為如果答案是不會,那你為什麼還要——牽我、和我一起睡、在我朋友面前抱我,甚至……要親我?」
她沉默,然後很清楚地回答:「我不會和玲羅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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