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我一會兒,點頭,卻在我轉身時輕輕叫住我:「凜。」
「嗯?」
「別走太遠。」
她不是撒嬌的語氣,卻b撒嬌還真誠。我停在拉門那頭,手扶著門沿,終於聽見她把那句話講完整:
「我很慌。狹山說我們最好先分開一段時間,我沒回話就跑了。今天不知道該回哪里。可以……讓我確定一下我不是一個人嗎?」
我把客廳的小夜燈打開,關掉天花板燈,把一個抱枕塞到她懷里,自己坐回沙發另一端。
「可以?!刮艺f,「但——我們得把邊界講清楚。」
她「嗯」了一聲,看向我。我把話一條條排好像寫在筆記本上:
「一、到暑假為限;二、房租生活費分攤照你說的;三、讀書是優先,你是我的家教;四、對你和狹山學姊的事,我不問,但也不——」
我頓了一下,找到更準的詞:「——不介入。」
采沒有反駁。她把毯子拉到肩上,聲音低下來:「好。我也補一條:我不會讓你為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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