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因為一段食譜影片臨時決定做蛋包飯,卻在打開冰箱時發現沒有蛋。出了門三分鐘,雨意就像與我約好了似的從云層落下。我一路小跑,鉆進附近小神社的涼亭里。
木椅上先坐了一個人,Sh得像剛被雨抱過:采。她把一個紙箱當臨時遮雨的頂,紙面上黑筆寫著「請收留我」幾個字,大概是街角撿來的。
「——月島同學?」我試探著叫。
她抬眼,聲音還是那種冷靜的溫度:「嗨。」
我打了個噴嚏。她看了看我Sh到貼背的襯衫,站起來把自己的運動外套遞過來:「先穿著。會冷。」
「但你也淋Sh了。」
「襯衫Sh,外套還好。」她把我的傘接過去,站在涼亭邊替我把傘抖乾,背過身去讓我換。沒有戲劇X的慌亂,只有一種很務實的照顧。
外套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洗衣香。溫度一上來,腦袋才跟著恢復運作。我們肩并肩坐著,雨聲從屋檐流成一面簾。
「不回去嗎?」我問。
她沉默了一息,像在挑字:「今天不想回。」
我想起公園那一幕,喉嚨有點乾:「抱歉,我——昨天路過,看見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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