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引導他們坐過來的紙人走到臺上,紅色的嘴巴一張一合,一會變成一一會變成o。
分明什么聲音都沒有發出,可是周圍的紙人卻都露出傾聽的表現,等到它主持結束說完了敬詞,這些紙人又開始整齊劃一的鼓掌,熱鬧非凡。
黃保健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
這些紙人將婚禮辦得越真實,那些恐怖的割裂感就愈發嚴重,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從一開始就沒有消失。
他們根本不敢吃這些東西,可一雙筷子突然夾著塊肉放到了他碗里。
一道有些慈祥的聲音在旁邊響起,距離他最近的紙人居然說話了:“保健啊,你不是最喜歡吃雞肉了嗎?”
黃保健將眼皮撐到最大,眼球往外凸出像只□□,喉嚨被扼住般發出任何言語。
這聲音他熟悉無比,可絕對不該出現在這里。
是他母親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多久,好似只有幾秒又好似過了好幾個小時般漫長,他終于轉過了頭,才注意到那一直低著頭的紙人,上面的五官和其他簡陋的紙人不一樣,描繪得十分細致,連關心的眼紋都出現了。
這張臉,和他本該死去的母親一模一樣。
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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