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湊到唐瀟面前,身上那股瀕死的老人味似乎都要傳過去,就這樣陰沉沉的開口:“包括轎內的新娘,也不能發出任何哭聲,知道嗎?”
“不然下場可是會非常恐怖的。”
說完后,他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張繡著鴛鴦的紅布,緩緩上前蓋住了唐瀟的頭。
唐瀟被人半扶著上了喜轎,右手已經握成拳頭,半天沒有松開,強壓著給所有人一槍的沖動。
他必須要見到山神,才有機會救回那些孩子。
鴿眼在這時候又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充當上了唐瀟的眼睛向他描述喜轎外面的情況。
這支隊伍大概有十五個人,全都是村里為數不多的壯丁。
其中四個最高最壯的來抬轎,前面走著一個撒紙錢的,再有一個負責吹嗩吶的,其他人都在后面負責邊舞邊走。
撒紙錢的還需口中念念有詞,大多是一些吉利話。
但是這樣的話在此時顯得尤其諷刺刺耳,只讓人覺得詭異。
整支迎親隊伍更像是送葬,如果不是喜轎也是紅得有些發黑的顏色,誰能想到這里面的居然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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