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果果乖巧點完頭后,再也忍不住地閉上眼睛陷入了昏睡之中。
唐瀟將她背到身后往教室的方向走。
他還沒有忘記還有另外兩個孩子也在等著。
只是原本不長的走廊,不知道為什么卻怎么也走不到盡頭。
腳步聲緩緩變慢,身后另外一道腳步聲反而顯得詭異突出,在月光之下影子拉長,猶如惡魔張大嘴要將他吞噬。
唐瀟默默嘆了口氣,轉過頭看向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他身后的邪祟。
一道接近兩米的瘦長身影,頭頂上帶著血紅色的禮帽,臉上帶著白色的面具,一半在哭一半在笑地看著他。
見他直接轉頭直勾勾盯著自己,祂也不惱,從面具底下發出屬于雄性人類的聲音,帶著朗誦音的腔調開口:“晚上好。”
他將自己的帽子摘下來放到胸前,彎下腰做了一個紳士的禮儀。
本該是一個十分禮貌的動作,可偏偏細長黑色的指甲用力將帽子抓破了點,那里面居然有鮮血滲出。
不到一會,那禮帽底下就聚集成一個小小的血泊。
唐瀟眨眨眼:“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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