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里也包括了二狗,還是他匿名上報讓醫院帶走了離魂狀態的二狗,暫時對他進行監管。
相比起讓二狗參與獻祭,這種方法也是一種另類的保護。
他們無法確認有多少學生手機里有這個app,那些已經被洗腦的學生會進行隱瞞,沒有被選中的人又看不見app。
但還是盡量保護了那部分自殺未遂的學生,將他們的手機拿走進行統一監管。
陸則深吸一口氣,再次從口袋里掏出一支煙叼著沒點:“剛剛隊里的人傳來消息,他們的狀態不對勁。”
“不對勁?”
“嗯。”陸則聞著煙味開口,“他們突然都醒了,現在直挺挺的坐著。”
說完陸則拿起自己的手機點開一條視頻,唐瀟湊過去看了看。
視頻里,一個帶著眼鏡的學生突然從自己的病床上坐了起來,身體十分僵硬,像是被直挺挺地被什么東西操控著而起。
就這樣睜大眼睛,突然一點點扭頭看向窗外。
旁邊的護士被嚇了一跳,趕緊叫來了醫生,可是不管他們怎么叫學生的名字和觸碰他,都沒得到任何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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