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愛”猶如山體滑坡疾風驟雨般襲來。
唐瀟看向黎渡:“黎先生……”
他絞盡腦汁想著該如何解釋眼前這奇怪的一幕,才不會讓對方覺得自己也是個壞人。
甚至連之前改口的稱呼都重新出現(xiàn)。
只是他垂眸思考的時候,剛好錯過了黎渡眼里那一絲類似“緊張”的情緒。
和唐瀟一樣,男人也在思考著自己該如何解釋他出現(xiàn)的時機,才不會被發(fā)現(xiàn)自己一直在視.奸和偷窺,從而顯得他和正常人無異。
黎渡主動開口:“我剛好在這個學校兼職,路過遇到了她在找自己兒子,送了一段。”
兼職的說法,正好順應之前的借口求職,圓了上去。
對方?jīng)]有要提問自己的意思,唐瀟輕輕松了口氣:“嗯。”
他的眉眼無意識松了松,看起來更加乖巧些。
兩撥人看似融洽的“相處”起來,被忽視的‘青獨’全身上下的眼球一點點變得赤紅,他張開了嘴,發(fā)出了難聽的嗚嗚咽咽聲音。
往外吐出來的舌頭上,那顆忽閃忽閃的大眼球也開始變紅,紅血絲順著被侵蝕的舌頭扎入血管,一邊源源不斷汲取著養(yǎng)分一邊發(fā)出聲音:“你們居然無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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