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腦海中充盈起許多回憶,然后一個接一個灰飛煙滅。
“阿盛。”他撫摸著雍盛如緞的黑發(fā),熱的心血慢慢冷卻流盡,“你始終不曾信過我。”
——我要如何你才肯信我?
這話說出口,竟有幾分松快。
興許他冥冥中已有預料,等果真到了這一刻,便也沒有想象中痛徹心扉。
只是冷,身上冷,胸口冷,所有他能感知到的東西如今只剩下一個冷。
懷中的身子也像是一下子被抽走了所有筋骨與力氣。
“朕若冤了你,你辯白就是。”雍盛收攏五指,抓住他的袖子,如攀住水中浮木,眸中忽而死灰復燃,又涌出亮晶晶的期冀,“你說你身上并未□□,朕便當今日之事從未發(fā)生,朕保證,以后與你還是如從前一般相處,只要你親口說一句,寶爺所中之毒與你無關。”
“你倒是說呀。”
“戚寒野,你長了一張嘴就是用來當擺設的么?!”
任他如何催逼,戚寒野只是看著他,沉默且執(zhí)拗。
失望,一寸寸化為實質(zhì)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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