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可要好好保管?!庇菏⒅鹕习肷恚瑸囦匐p目中警告意味十足,“再要丟了,朕就真不要你了?!?br>
雍盛顛倒黑白的本事,戚寒野早有領教,苦笑道:“物歸原主也算弄丟么?”
“自然。”雍盛理所當然,支起手肘托著腮,捉住戚寒野的手,緩緩轉動那剔透指環,幽幽道,“你可知戒指戴在無名指上代表什么?”
戚寒野洗耳恭聽。
“朕曾聽人說,無名指上有一根經脈直通心臟,戴上了朕的戒指,你的心就與朕相連。從此,你就是朕的人。你若將其摘下,你的心就與朕相離絕,形同背棄毀諾。”雍盛自顧自地說,也不管戚寒野是否能聽懂。
好在戚寒野聰穎過人,應是聽懂了,因為他沒再拒絕雍盛一切狎昵的舉動,任由對方為所欲為。對此,他給自己找的理由是,腿腳不便,傷病未愈,喪失一些掌控力也無可厚非。
雍盛骨子里就是強勢慣了的人,威遠侯越是敢怒不敢言,他就越是得趣興起,越發好起這檔子事來,兩人一個愿打一個愿挨,鎮日廝混床幃,直到戚寒野的腿徹底好了,重執威柄,雍盛沒法兒再無底線地興風作浪了,這才有所收斂。
轉眼間四季輪換,夏去冬來,北風吹雪覆帝
雍盛游幸御馬苑,見雪足有三尺厚,心血來潮,命人將雪跺實了,親自畫了草圖,找來宮里最杰出的木匠,打制了一副雪橇,并在其上鋪起草席皮褥,支起華蓋,喊來公主一起玩起馬拉雪橇。
正玩得盡興,懷祿一步三滑地匆匆趕來,驚慌失色地喊殿下。
“糟了。”雍鳶一個鯉魚打挺翻下雪橇,忙問,“皇阿爹,什么時辰了?”
雍盛抬眼瞧瞧天色,悠閑道:“約莫……未時三刻了吧?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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