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望向失態(tài)的戚長纓。
戚長纓從容笑完,指著戚寒野道:“他一路追殺你,重傷你,是我不計前嫌救下你,如今你還是一味向著他,不知悔改,臨陣倒戈。這些年來我教你養(yǎng)你,一片真心當真是盡數(shù)喂了狗!如今你我姑侄反目成仇,往后你是死是活,與我全無干系。”
戚寒野狹長的鳳目微微瞠大,張口想說些什么,終是什么也說不出。
見她說出這般決絕無情之語,眾人紛紛打起圓場:“戚夫人這又是何必……”
戚長纓大袖一揚,翩然轉身:“不過你幫姑姑召集舊部,姑姑還是得跟你道一聲謝。”
“諸位。”她揚聲道,“今日之事已是板上釘釘,不容有失,趁我戚長纓眼下待你們還算客氣有禮,請在這份投名狀上簽字畫押吧。”
“什么投名狀?”申總兵率先道。
“自是棄暗投明,向我與苗王表忠心的生死契約,怎么,要我先一字字念與你聽?”
說罷,便有妙尼端來筆墨紙硯,每人一份,紙上內容都已提前白紙黑字地擬好,只差當事人簽字畫押。
而這押一旦畫上,就意味著他們喪失了退路。
“我申某行伍出身,說話比較糙。”申總兵解下腰間佩劍,重重按在案上,一把將他跟前那份揉成一團,擲到戚長纓腳邊上,“什么狗屁投名狀,牛不吃水強按頭?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有他打頭陣,余下各人也紛紛表示拒簽。
這是預料中最糟糕的局面,好在戚長纓早有準備,只聽她擲杯為號,一聲嬌喝,兩側耳房內立時沖出數(shù)十武僧,手持精鐵澆鑄的殺威棒,將堂下團團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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