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綺見狀,懂事地閉上嘴,朝絳萼吐了吐舌頭,絳萼過去,牽起她的手輕輕摩挲,安撫下她雀躍快意不知該如何才能抒發的心氣。
前頭戚寒野拈了三根香,徐徐點上,插入香爐中,另執起酒壺,傾澆于地。
沒有墳塋,沒有牌位。
只有厚厚的竹簡上,一筆一劃刻著當年戰死將士的名諱。
大仇得報,只以三分薄酒慰英靈,不知逝者可愿安息。
對著那顆骯臟灰敗的人頭,戚寒野陷入了長久的靜默,面沉如水,不知在思量些什么。他這般枯坐著,待最后一抹夕陽余暉穿透窗棱,投在地面業已干涸的酒漬上,他倏然起身,命人撤了香案,換下素服。
絳萼見他神色如常,莫名松了口氣。
正束發,綠綺捧著信鴿進來。
戚寒野接過信箋覽畢,面上并無波瀾,邊揭開香爐蓋子焚了紙,邊道:“未時初,太后吞金,酉時三刻,薨。”
“什么?”綠綺驚愕極了,“死了?她不是剛下榻醴泉寺么?”
絳萼冷笑:“這老太也真有意思,地獄無門偏闖進來,非要往閻王爺手里栽。”
綠綺噫了一聲:“你的意思是……姑姑動的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