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還記得,你曾與朕說過,盼著有朝一日能拿回戚寒野這個姓名,往前是形勢所迫,不得不隱姓埋名,如今天時地利人和,你……”
“臣以為,如今這般就很好。”
說到中途,戚寒野卻突兀地打斷了他。
雍盛愣了一下:“你……不想?為何?”
“我與你這般情狀,談不到什么子息后代,戚氏宗祧至吾已斬,吾之不孝已是板上釘釘,于此項,我拿不拿回身份,都沒什么分別。父兄既已洗刷冤屈,后人提起戚家,便會永遠記得我父兄之忠,滿門之烈,一族之榮,莫過于此。”戚寒野眉眼與語氣都淡淡的,仿佛事不關己,“況且如今朝堂清平,君臣一心,政通人和,四海咸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圣上安然高坐明堂,已是對臣與戚家最大的恩寵,莫再橫生枝節。”
雍盛深深看他一眼,敏銳地嗅出一絲反常的氣息,站直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朕?”
“有。”戚寒野回望他,又莫名笑了起來。
雍盛被他笑得有點恍神:“什么?”
“說了這么久,你不乏么?”
“不乏。”雍盛注意到,戚寒野的手指從方才被他推開起就一直在捻著袍袖邊緣,像某種停不下來的強迫行為。
“臣乏了。”戚寒野垂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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