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像極了擁抱。
戚寒野被迫垂下頸子,他掙了掙,兩條胳膊搭在池沿上,遲疑著是否應該將人推開。
但雍盛并未做什么,他只是撥開了自己后腦披散的發,潮熱的手指在凸起的頸骨處來回游移,嗅不出多少曖昧的氣息,而后那根手指輕輕挑起項間紅繩,一寸寸往下,握住綴在胸前的那只符袋。
戚寒野心中一驚,劈手奪過符袋,不顧光裸的軀體從水中猝然起身。
雍盛不知此舉挑動了他哪根神經,竟惹得他突然暴起,一個沒防備,腳底一滑就要往后仰跌。
戚寒野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攬住他的腰身,足尖一轉,一腿后撤,就借力將人抱起,安全地送坐在池沿上。
這一系列動作如此絲滑,完全是出自本能,保護雍盛四個字已然化作某種意識,刻在了他的骨血里,凌駕于一切之上,無論何時何地,一經觸發,四肢都會早理智一步搶先做出反應。
雍盛先是懵了一下,不太明白自己是怎么坐上的池沿,須臾反應過來,揶揄道:“緊張什么?池子里的水這么淺,就是摔進去,也淹不死人?!?br>
同時心臟猛跳了幾下,興許是因為意外,興許是因為肌膚相貼的親密接觸。
“饒是如此,也應當心?!逼莺安恢圹E地縮回手,“小心駛得萬年船。”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