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不免好奇,究竟得累成什么樣兒,才能沾枕頭就睡啊?
指腹自眉心下移,滑過鼻梁,來到臉頰。
雍盛動了壞心思,捏住他的臉頰肉就往旁邊拉,看著那張漂亮的臉蛋逐漸變形,心里總算有了那么一絲快意。
被扯得疼了,睡著的人不適地蹙起眉。
雍盛連忙松開。
那塊被他蹂/躪的面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起來,他看著看著,又有點心疼,輕輕將掌心覆上,摩挲著嘆息:“以后可別說朕沒給過你機會,朕給過了,是你沒珍惜。”
翌日醒來,身邊空空蕩蕩。
雍盛見怪不怪,捂著傷口掙扎著起身。
懷祿正暈暈乎乎地拍打著后腦勺,邁腿進來,見他醒了,一溜煙飛奔至跟前,喜極而泣:“爺!您可算醒了!哎喲您千萬別動,當心傷口裂開,太醫說了您得臥床靜養,這回可真是九死一生,閻王殿前走一回,太驚險了!您知道嗎?這一箭不光扎得深,還有毒!為了解毒,威遠侯差點殺了謝衡踏平謝府,他還找來了一名女神醫,要不是這位女神醫,爺……”
剛睜眼就被這一籮筐的話狂轟濫炸,雍盛揉著額角跳動的青筋,抬手往下壓了壓:“你慢點說,朕有點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