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老子的真心都喂了狗!
雍盛照著肚子就給了他一拳。
怒氣沖沖,抬屁股就要下床。
戚寒野吃痛,捂著腹部蜷起身子,匆忙中好歹拉住他的胳膊:“你聽我解釋。”
“好。”雍盛雙手抱胸又坐了回去,矜傲地抬起下巴,明明眼眶還是濕的,鼻子還是紅的,但一眨眼就又趾高氣昂地扮上了,“你最好是能給朕個(gè)合理的解釋,不然朕把你剁碎了做成鳥食兒喂鸚鵡。”
戚寒野失笑,撐起身子,斜歪在床頭,垂著眼睛道:“還記得那次在慶春樓嗎?”
“慶春樓?”雍盛在紛雜的記憶里到處扒拉。
“嗯。”戚寒野提醒,“我們偶遇了謝府總管邱業(yè)和雍嶠的親隨茍亮。”
他這么一說(shuō),雍盛腦海中隨即有了畫面,緊跟著,警鈴大作起來(lái)。
他依稀記得當(dāng)時(shí)那兩個(gè)狗腿子在商議移交冬衣敲富商竹杠的事兒,茶余飯后還開了些葷素不忌的玩笑,涉及到什么來(lái)著……小唱男色?
“你說(shuō)斷袖分桃這類事,惡心,齷齪。”戚寒野幽幽地復(fù)述雍盛昔日之語(yǔ),垂落的眼睫委屈地顫了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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