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有夜色的掩護,讓雍盛可以肆意凝視那張臉。
明明處處都像,可又處處都不像。
有時候連他自己都快分不清,那些時不時涌上來的情緒究竟代表了什么。
純粹只是因為這張臉么?
就能讓他控制不住想親近,想疼惜?
這念頭一出,他先把自己駭了一跳,面色凝重地立了移時,無聲苦笑。
雍盛啊雍盛,你果然已經(jīng)癲了。
還是少糾結(jié)些無謂的情緒,多思無益。
他尋了張舒服的藤椅在榻邊坐下,不知為何,似乎只有待在這里他才感到安心,當(dāng)所有戒備一撤下,深深的疲憊就瞬間席卷了這具本就已是強弩之末的軀殼,隨著緊繃的神經(jīng)緩緩松弛,他的意識很快就滑向黑沉的深淵。
他做了一個充斥著鮮血與殺戮的噩夢,夢里,他步履蹣跚地攀著尸山,涉過血海,只為尋一抹紅色的身影。那身影如此虛無縹緲,每當(dāng)他走得足夠近,近到能握住那片被腥風(fēng)揚起的衣袂時,一切都會突然消解成鏡花水月,然后再從頭開始新的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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