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戚寒野的聲線有些沙啞,“那兩名老者皆是大隰重臣,位同我朝宰輔。”
“如此倒也算重視。”雍盛將書信收入懷中,他不想去注意身后的細微動靜,可無奈此事全副心神都集中到那處,以至于他甚至能聽到銀針刺穿皮肉的聲響,他不堪忍受地起身,隨意找了個借口,“水涼了,我去叫懷祿換盆熱的來。”
“別走。”戚寒野卻叫住他。
雍盛不敢回頭,問:“疼得緊嗎?”
只聽一聲叮當脆響,銀針已被擲入銅盆中。
“嗯,好疼。”戚寒野抬手,輕輕搭住雍盛垂在身側的指尖。
許是太過虛弱,他用的力道很小,如果要甩脫,輕輕一掙就能抽手。
但雍盛背對著他,就那么僵硬地立了許久,既不離開,也不轉身,既不拒絕,也不回應。
不回應,亦是一種回應。
戚寒野累了,他一點點松開手。
就在他冰冷的指尖離了那令人留戀的溫度,緩緩下墜時,“啪”的一聲,雍盛重又接住了他。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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