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注視著誰的時候,誰就會產生一種被奪命箭矢瞄準的錯覺。
雍盛不適地蹙眉,聽到祁昭不耐煩地問:“圣上是有什么必去的理由么?”
“朕就是好奇。”雍盛也不拐彎抹角,“這么熱的天,究竟出于什么緣故,能讓副將堅持天天跑這么遠的路前去泡這傳說中的溫泉。”
說完抱起雙臂,氣定神閑地等他現編一個解釋,或者干脆否認傳聞。
但他沒想到的是,祁昭與平常人關注的重點全然不同。
——“為何對我好奇?”他問。
雍盛一時間被問住了:“什么?”
“這都是些微不足道的私事,恕末將無可奉告。”祁昭垂落眼瞼,冷漠又疏離,“圣上若是覺得末將行跡可疑,大可下旨清查,末將也想看看,大名鼎鼎的金羽衛都有哪些能耐。還有,圣上平時若是太閑了,可以讓凌副將陪著四處走走,他比末將有趣,玩的花樣也多,實在不必將心思浪費在……”
“祁昭!”雍盛被激怒了,清俊的臉上浮起紅暈,“你一再口出狂言挑釁朕,是不想要這顆漂亮的項上人頭了么?”
“圣上息怒。”
祁昭太了解他的脾氣秉性,知道他在意什么討厭什么,所以要想招他厭惡,實在是件很簡單的事,只需要像這樣,時不時出言不遜,再稍稍敷衍,故作退讓,“末將一介武夫,說話時常詞不達意,如有冒犯,還望恕罪。晨間操練已經開始,容末將先行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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