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后,祁昭道謝。
雍盛擺擺手,示意不必,他太困太乏了,連日奔波榨干了他的氣力,包扎完就轉身回到自己榻上,倒頭就睡。
接下來的數日間,祁昭與雍盛各忙各的,除了夜間同帳而眠,平日里極少交談,也極少碰面。
據雍盛有限的觀察,祁昭是個極度沉默寡言的人,終日不是在練兵,就是在巡哨。
每日例會上,商議作戰方案或分析敵情時,大多數時候他也只是聽,不怎么發表見解。但雍盛同時也發現。只要他發言,必是關鍵處,所有人都會停下來認真聽,并采納之。簡而言之,話雖少,但極其管用。
同僚尊重他,士兵們對他則是又敬又懼。同樣是副將,凌小五總能跟手底下的士兵們鬧成一團不分彼此,而祁昭所到之處,除了墳場一般的靜默,就是熱切的仰望,威懾力可見一斑。
除了觀察祁昭,雍盛觀察軍中的一切。
他與士兵們保持相同的嚴苛作息,無論刮風下雨,白日看他們操練,演習陣法,夜里跟他們一起喝酒比武,談天說地。
士兵們被瞞在鼓里,只以為雍盛是新調來的將領,見他為人又親和溫厚,所以說話做事都不怎么避諱。
也因為如此,雍盛撿耳朵探聽到不少流言,流言中的絕大多數,都集中在某位祁姓副將身上。
有說祁昭出身成謎,是高帥私生子的。
有說祁昭被大隰王女看上,欲強招為夫,但祁昭寧死不從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