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盛猜得沒錯,祁昭的營帳雖不大,但稱得上是整個虎威軍中最后一片凈土。
懷祿到處忙活,不知從何處搬來一張榻,就放在祁昭那張榻的旁邊,緊挨著。
雍盛提出質疑:“也不必挨在一處,朕睡覺不喜身側有人。”
懷祿一想,也是,又吭哧吭哧將榻搬到營帳另一頭,相對而言,堪稱帳中最遠的距離。
“這樣似乎又有些太遠了,中間還隔著一條書案,說話難道不費勁嗎?”雍盛又挑刺。
懷祿:“……”
雍盛也覺得自己有些過頭,嘆息道:“行了行了,就這樣吧。”
“爺還是很在意么?”懷祿心知肚明皇帝為何反常地挑剔起來,他也憋了一天了,有些話不吐不快,“祁副將只是長得略有些……”
“廢話少說,朕疲乏得緊,收拾停當夜里睡個清凈覺才是正經。”
皇帝拒絕談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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