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塵遠拉住范臻,私下里嘀咕:“這就在御前賣了你姐夫,當心回去吃長公主的掛落。”
范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她的掛落我也不是吃一回兩回了,從小到大,稀松平常,不足為懼。”
“我知道你是為她好。”薛塵遠雙手攏在袖里,撇著嘴頗為同情,“如今當今忌憚鎮南王,長公主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你不想讓她做這錐心之擇,便自作主張地幫她選,可她心里未必就感激你。”
“她若真明事理,就該讓姐夫主動請纓隨駕親征,也免去其中許多瑣事。”范臻道,“她從來就沒得選,只能誓死效忠陛下并竭力保全夫家,兩邊相安無事就是她最大的幸事。”
薛塵遠深以為然,連連頷首。
一直落在后頭邊走邊琢磨的吳沛此時趕了上來,真心誠意地發問:“二位大人,我有一事不明。”
“吳兄請講。”薛塵遠客氣地往旁邊讓了讓。
吳沛也就順勢擠進二人中間,低聲道:“若能以子為質,圣上何不直接將郭世子留在宮中,再將虎威軍交給鎮南王去剿滅賊寇呢?這樣一不用擔心鎮南王勝后霸著兵權不放,二不用冒險御駕親征,不是一舉多得嗎?”
薛塵遠與范臻相視一眼,都無奈地笑了。
“吳兄請想。”薛塵遠出言點撥,“你覺得,當今眼下最缺什么,又最想要什么?”
吳沛想得很是認真,一直等走出兩丈遠,方猶疑不決地開口:“難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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