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對謝折衣復雜的情感終其一生都成為大雍百姓茶余飯后最感興趣的一大話題。
這得從皇后薨逝后那一系列昭告天下的圣旨說起——
景熙七年,鳳儀宮失火后,宮中突然傳出噩耗,皇后自鴆而亡,且引大火焚毀了尸身,死狀慘烈。因無尸身可殮,群臣議立衣冠冢。棺槨具備,停靈七日,快到出殯的日子,一直保持沉默的皇帝卻突然發癲,拒不發喪。
這算怎么個事兒?
大臣們傻了眼,自開朝以來就沒見過這檔子荒唐事啊。
例行勸諫的劄子很快就多到可以淹了晏清宮,但皇帝依舊堅持己見。
沒法子,念在皇帝還在喪妻的哀慟之中,大臣們只好退而求其次,先把該立的謚號該走的流程走完吧。他們戰戰兢兢地選了美謚,訂下奠儀章程,擇定入陵吉日。
所幸這回皇帝沒再作妖。
但始終把皇后的棺槨停在宮里終究也不是個辦法,多瘆人多不吉利啊,不說風水,世人都講究個入土為安,何況一國之母呢?這可是國喪,豈能兒戲?群臣又往死里勸,終于戶部尚書提議另以空棺下葬,并太后絕食兩日后,皇帝才勉強妥協。
明面上的喪葬儀典于是囫圇辦了個齊全,也算是給了天下臣民一個交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