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明目張膽的威脅。
雍盛怒火中燒,將那奏疏狠狠摔在金殿之上。
群臣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圣上?!绷洲@頓首泣道,“此事皆因老臣而起,如若能以臣之朽軀救陛下于水火,弭戰于無形,臣甘愿赴死?!?br>
“朕未松口,你敢死一個試試?!庇菏⒃締伪〉难燮け皇⒘业呐馃鰞傻礼拮觼?,年輕的臉龐亦現出幾分執拗與陰鷙,“列位臣工,你們中資格老些的,已與朕君臣七載,朕不論你們此前胸中都存著哪些小九九打過哪些小算盤,今日盡可放下,這金殿,或許就是朕最后的據地,成敗在此一舉,你們中現在若有誰要逃,便抓緊時間逃命去吧,朕不會追究,留下來的,從此便是與朕同生死共患難的心腹手足。萬般皆交由你們自己選。懷祿,去將殿門大敞,凡離去者,不可阻攔。”
“圣上……”
“去!”
皇帝這樣說,就是明牌了。
謝衡與他,二選一。
原本那些早前被迫加入謝黨的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知肚明這是皇帝給他們的最后一次棄暗投明的機會,此時若留下,從前種種既往不咎。
可若留下,小皇帝卻敗了,謝衡日后會放過他們嗎?
顯然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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