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對雍盛的文學造詣抱有任何幻想的謝折衣:“……”
誰知這奇葩形容竟還有后半句。
“因為是佛前供著的餑餑,染了檀香,就成了神佛所有之物,所以只可遠觀,不能抱著啃。”
原來在這等著呢。
謝折衣將那顆持續(xù)散發(fā)怨念的腦袋推遠,冷漠無情地道:“想是餓了,光惦記著餑餑,快用膳吧。”
用完膳到太后處請安,又陪太后吃了些素羹,閑聊起地方庶政,突然,宮外一迭價連報火速傳來,一會兒說京營提督向執(zhí)率兵圍了戶部尚書林轅的府邸,要為慘遭毒殺的外甥討要說法,一會兒說皇宮各門前,也都有京營士兵與侍衛(wèi)司對峙,言說接到上命,要接管宮城戍防。
“傳令童凇高尚儒謝戎陽,兩司即刻起堅守宮門,不準放進一人,違令者斬。”已在腦海中提前演練過無數(shù)次,雍盛這會兒應對得還算從容,“再派人前往定國公府,就說傳太后口諭,邀樞相速速進宮陪伴慈駕。”
懷祿面色凝重地領了旨,小跑著去了。
如此危急關頭,太后仍能鎮(zhèn)定自若地吃完最后一口羹,有條不紊地漱口拭手,在修長的手指上套上鋒利的黃金護指。
雍盛才發(fā)現(xiàn),太后今日不同以往,換上了莊重繁復的朝服,儼妝盛冠,叫人望之生敬。
“向執(zhí)這是要逼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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