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對方顯然不那么坦蕩,防備之心甚重。
腳底下上上下下,兜兜轉轉,已不知囫圇走了多少臺階,小心攙扶著他的人終于笑著敷衍他:“公子稍安勿躁,到了自然知曉。”
“莫不是什么隱姓埋名的江洋大盜?”薛塵遠蹣跚著嘀咕,“老兄啊老兄,薛某一介腐儒,身上可是一個銅板兒也沒有啊,你莫要坑害老弟。”
任四季噗嗤一聲:“東家開了這么大一個酒樓,哪會瞧得上你那三瓜倆棗?”
“那倒也是。”薛塵遠放下心,不一會兒又發起愁來,“唉,貴東家所圖若不為錢財,薛某就更不安了。”
任四季怪道:“因何不安?”
薛塵遠道:“恐他之所圖,與薛某志之所在相悖。薛某不能予之。”
“事到如今,有些事不妨告予你知曉。”任四季道,“當日你在慶春樓遭那秦家豎子灌酒欺辱,不省人事,是東家命我收留你并好生照料,此后你又因大鬧文廟入獄,亦是東家從中斡旋鼎力相助,才替你解了囹圄之困。”
“啊?”薛塵遠嗟訝停步,“竟有此事?任兄此前何故瞞我,讓我受恩而不自知,好不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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