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還是國事要緊。
雍盛給自己找到一個去見謝折衣的理由,從奏折堆成的小山中抽身而出。
未經通報踏進偏殿時,梅氏正握著帕子揩淚,乍然見圣駕親臨,驚慌之余,冷靜行禮。
行禮行到一半,雍盛擺手免了她的禮數,裝作路過的樣子:“回來取只不常用的印鑒,順道兒來看看,你們且聊,別拘著?!?br>
話是這么說,但轉眼一瞥見梅氏通紅的眼眶,就皺起眉:“尋常不進宮來找折衣說話,好容易來一次,怎么就哭起來了?可是受了什么委屈?”
這話問得可謂是一針見血。
梅滿兒瞟一眼珠簾后半臥著的皇后,思忖著接話:“方才談話間,聽聞娘娘鳳體違和,臣婦憂心如焚,卻愛莫能助,一時沒忍住就……望陛下恕臣婦御前失儀之罪?!?br>
鳳體違和?
雍盛心頭一緊,人還未意識到,眼風就已飄了過去:“皇后哪里不適?太醫來瞧過沒有?”
話一禿嚕出來,隨即反悔,暗恨自己多管閑事。
而他的關切也像是扔進無底洞的棉花,再用力,也激蕩不出什么回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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